欧盟对俄罗斯的制裁已经持续快十年了，制裁清单越拉越长，从能源到金融，从个人到奢侈品，几乎无所不包。可结果呢？俄罗斯没垮，欧盟自己倒先扛不住了。最近围绕那笔3000亿美元的俄罗斯冻结资产，欧盟内部吵得不可开交，连比利时都站出来坚决反对，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9月21日，欧盟27个国家的大使又开了一次会，经过整整一天的磋商，最终决定把对3000多个俄罗斯个人和实体的制裁再延长三年。这个期限明显长于以往通常的6个月或12个月，说明欧盟内部想尽快锁定对俄政策，避免夜长梦多。不过，会上也有分歧，斯洛伐克和法国就曾对把更多俄罗斯个人纳入制裁名单提出反对，最终只是将制裁期限延长，并取消了两名俄罗斯企业家的限制。
制裁延长看起来态度强硬，但真正让欧盟头疼的是那笔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。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，西方联手冻结了俄罗斯央行在海外的巨额外汇储备，其中2400亿美元就存在比利时布鲁塞尔的欧洲清算银行。这笔钱原本是俄罗斯稳定汇率、支付国际账单的命脉，如今却被困在冰冷的牢笼里。最近欧盟委员会披露的账单显示，自2022年以来，欧盟及其成员国已向乌克兰提供了超过2200亿欧元的支持，其中38亿欧元来自冻结俄罗斯资产的收益。可光靠利息根本不够，欧盟开始打起了本金的主意。
然而，这笔本金的命运却被比利时牢牢攥在手里。比利时首相德韦弗多次公开警告，直接没收俄罗斯主权资产，比利时将付出沉重的法律和经济代价。欧洲清算银行也明确表示，如果欧盟执意没收，银行将不得不在国际法庭上起诉欧盟。比利时的坚持并非无理取闹，这笔巨款存在其领土上，一旦俄罗斯采取报复行动，首当其冲的就是比利时在俄罗斯的资产。尽管比利时在欧盟内部话语权有限，但在这件事上却顶住了法国和德国等大国的压力，表现出惊人的韧性。
欧盟为什么这么急着动用这笔钱？背后藏着对2027年欧洲大选的担忧。欧盟内部并非铁板一块，对乌克兰的支持正在逐渐减弱，民众对生活成本居高不下、政府财政支出怨声载道。2027年，好几个欧洲国家将迎来大选，右翼政党趁势崛起，一旦新政府上台，很可能重新评估对俄政策，甚至寻求缓和关系。欧盟想在自己还能掌握话语权的时候，尽快把这笔钱挪用出去资助乌克兰，等政府换届，新政府若不再支持乌克兰，钱也已经花出去了，后悔也来不及。
可十年制裁下来，俄罗斯并没有像西方预期的那样崩溃。相反，俄罗斯积极拓展中国和印度等新兴市场，能源和军品交易依旧如常。俄罗斯财政收入很大一部分来自向中国和印度出售石油天然气，价格虽然略低于卖给欧洲的价格，但数量稳定。俄罗斯的军工体系也未被制裁击垮，反而因战争需求加速发展，炮弹产量翻了几番，甚至在某些时候前线的炮弹供应超过了乌克兰。经济增速放缓，但远未濒临崩溃。
制裁最终伤害的，反倒是欧盟自身。天然气价格在2022年飙升数倍，尽管如今已回落，但再也无法恢复到冲突前的水平。工业能源成本上涨，导致德国和法国等高耗能产业的化工和钢铁企业要么减产，要么将工厂搬迁至美国。老百姓的取暖费、电费、交通费不断上涨，右翼政党正是抓住民众对生活成本的不满，在各国选举中一路高歌。法国国民联盟、德国选择党等曾经的边缘政党，如今在议会中拥有越来越多的席位，有的国家民调甚至显示右翼势力已跃居第一。
更讽刺的是，欧盟一边呼吁没收俄罗斯资产援助乌克兰，一边内部却仍在讨价还价。9月21日的磋商就耗费了整整一天，有的国家主张加码制裁，有的国家则希望松手，最终只能将制裁期限延长至三年，只是为了避开这个烫手山芋。俄罗斯方面则斩钉截铁地回应：这是明抢，是赤裸裸的盗窃。欧盟如今像个拉紧了皮带的旅行者，疲惫不堪，却还在硬撑着往前走。制裁快十年了，俄罗斯没垮，欧盟自己先难受了，不知道那些当初推动制裁的人低息配资开户，现在后不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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